节操操操操操掉光光

清明快乐

 还好赶在清明结束之前撸出来了...

对于题目我只能说:我一个起名废在这篇撸完之前它其实就叫霆文你造吗所以我能撸个名字给他已经很不错了么么哒~

小分队嫑揍我就好~

高能预警什么的完全不需要因为根本就不虐啊我撸的很平淡啊简直淡出鸟了

就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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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遇到苏志文是在红场,那时候阿霆还是只是个小跟班,跟着耀文哥去拜寿,苏志文坐在钢琴前,手指跳跃,行云流水,完全沉浸在琴的世界,一步之外的人,或说、或笑、或哭、或叫,一切都与之无关似的,米白色的西服,挺直的脊背,还有全神贯注在黑白色琴键上的一双多情的眼眸。

耀文哥,你看那人。阿霆说:弹的很棒哦!

耀文哥抓抓头,瞥了眼,一巴掌拍在阿霆肩上:有什么好看的你听得懂?走啦!

阿霆被耀文哥拉着往前,还不甘心的扭过头——曲毕,他抬头,冲着一旁合奏的微笑致谢,睫毛微翘,唇角的弧度好看的不得了。

 

 

第二次见面是在酒吧,这时候,阿霆已经是这一片的看场。苏志文穿着侍应生的制服抱着一箱洋酒往仓库去,遇上几个不入流基佬揩油。阿霆帮忙赶人,他虽然狼狈却依旧彬彬有礼笑着道谢。

多谢霆哥。他说,我叫苏志文。

他说着大陆的话,声音轻轻的,带着一股软糯的口音,听得人都酥了。

苏先生…阿霆脸红红的:我们…以前见过的…上次王生做寿嘛,我…有见过你哦。

阿霆庆幸着夜晚的昏暗光线,不然被人看见自己这幅糗样可要被笑死。

叫我志文吧。他说。

喔…哦好啊~叫我阿霆好了!阿文你弹琴真好听!我也想学弹钢琴的!

好啊~他笑着说,我也很久没有教过学生了,阿霆可不要嫌我教的不好。

苏志文没有住的地方,阿霆就邀请他一起合租,省钱又实惠。苏志文微笑着说好,打烊之后跟着陈霆回到公寓。

阿霆每天都很忙,忙着照看场子还有一些生意,苏志文还是继续之前侍应生的工作,有时候也会给附近人家的小孩补习钢琴,大家都很喜欢苏志文,他对每一个人都无微不至悉心照顾,小孩子都很喜欢这个老师,总是围着他打转,阿霆每次回来都会看到一群小鬼在家里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简直头痛。

阿文都顾不得我了!每天都只顾着那些小鬼啊!他抱怨道:感觉阿文都不喜欢我了喔~我好桑心的!

每当陈霆委委屈屈的抱着枕头控诉自己偏心的时候,苏志文总会坐到陈霆身边,笑着摸摸他软软的额发:阿霆乖~我煮东西给你吃好不好?

哼!

给你煮最喜欢吃的手擀面?

哼~

再加个荷包蛋?

嗯…哼!

还有鸡腿。

好吧原谅你!

美食当前,陈霆总是节节败退,每次被利诱之后总是悔不当初,精分一样抓着头发嗷嗷的叫:下次一定不会被阿文引诱了!!!那群小鬼不许抱阿文!!!不许让他们吃你煮的东西嗷嗷嗷还有刚刚那个小艾米呀她才几岁就亲你喔!一定要隔离开啊~

好好好~苏志文应着:过来吃面吧。

 

 


一次,阿公做寿,叫了社团里好多兄弟到家里去,阿霆拉着苏志文要给阿公表演新学的琴曲。

古朴的三角琴,两个年轻的男人并排坐着,阿霆穿着帅气修身的黑西装,苏志文穿着米白色的老式西服。

音符悦动,阿霆边弹边盯着他看,目光太炙热,苏志文转过脸小声训斥:认真点。

阿霆乖乖应声,低头弹琴。

是谁在弹琴!

母亲!

佣人推着一位老妪缓缓走来,那老妇人穿着绛红色暗花的旗袍,满头白发已经稀疏可见头皮,脸上皱纹横生,阿公毕恭毕敬的行礼问好,还呵斥身后一众马仔问好。

谁许你们动这架琴了!老太太手里拐杖触地,发出咚咚声响,阿公弯着腰一副做错事情的小孩模样。

我说了!谁都不许动这琴!你、你都当耳旁风吗!咳咳、咳咳咳…你是要气死我吗!还不给我——老妇猛地呆住,一口气差点没接上,身后跟着的护士佣人又是顺气又是掐穴,好一阵子才止住咳嗽。老太太攥着一条手帕轻轻擦拭嘴角根本不存在的水迹,耷拉着的眼皮微微抬起,混沌的眼珠里透着惊骇的神情:你….你…….

她抬起干枝一样枯瘦的手,指着钢琴前白衣的他,嘴唇分分合合像是离了水的鱼,说不出一句话,只有眼泪不断线的落下。

阿霆手足无措的盯着苏志文,完全不知道状况。

他站起身,两手随意的插在裤兜里,嘴角含笑注视着轮椅上老泪纵横的老妪,人群将他团团围住,他却视若无物,一直向着她走过去,单膝触地,蹲下身,握着她的手:晓曦。

浑浊的眼睛,滚烫的眼泪,顺着褶皱的脸不住的流,她紧紧抓着他的手。嚎啕大哭。

没人有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人就这样看着这两个年龄相差足足半个多世纪的人。

….

寿宴结束之后,阿霆问他你怎么会认识阿公的妈妈喔?还叫她名字呢!

他笑笑:因为我以前一直这么叫她啊。那时候…她还不是这样。

虽然笑着,可是阿霆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复杂的情绪。

回家吧,他说,饿了吧,回去给你煮面。

好啊~

从那之后,苏志文辞了酒吧的工作,白天都去阿公那陪着老太太说话,下午回来领着孩子弹琴,有时候也会住在那边不回来。每次陈霆回来看到空荡荡的公寓黑漆漆的房间总是很失落,苏志文不在家的时候时间总是很漫长。

后来,方老夫人身体越来越糟,苏志文经常连续好几天在医院陪护回不来,陈霆也认识了新朋友Michelle,王先生的女儿。很多时候陈霆和苏志文一个回来了,另一个还在外头忙,每次苏志文回家,都会做好饭放在餐厅桌上,盖好盖子然后匆匆忙忙赶回医院,等陈霆回来之后会看到或温热或凉透了的饭菜。

老年人的身体总是脆弱,九月的下午,天气闷热异常,陈霆开门看见苏志文坐在地方,头埋在膝盖里。

阿文…

你别哭啊…我…

突如其来的眼泪打的陈霆措手不及,女人的眼泪或许还应付的来,但是苏志文的眼泪就像蜡油滴在心口一样刺痛,陈霆握住他的手,冰冷的,苏志文只是流着眼泪。

黑暗里,他的眼睛泛着水光,鬼使神差的,陈霆俯下身去,吻住流泪的眼眸。

你别哭啊,看着你流眼泪,我也会很伤心很伤心的。陈霆笨拙的解释着。

苏志文笑了,傻瓜,给你讲个故事吧。

那天晚上,陈霆听到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蜿蜒曲折、跌宕起伏,就像小说一样。

苏志文软糯的苏州口音,轻轻讲述着这个跨越几十年的故事,故事里的每一个人他都认识,每一件事他都见证。

怎么样?这个故事很不错吧。他问。

陈霆皱着眉头。

阿文…海风,是你吗?

他笑了,已经不重要了。我可写不出来【如果是她结束了我的生命,我将双手放在胸口,证明有一种爱,比死亡更深,比生命更重。】这样肉麻的诗。

可海风就是这样做的。

所以,我并不是海风啊。

那你还喜欢她吗?方琪?周瑾?哦不,小雨?

方琪她太可怜了,她一个人陷在深深的内疚自责里,把自己逼疯了,小雨…是亲人吧。他说,反正都已经过去了,我只希望以后平安喜乐。

你给我一片天地,我还你一个世界。陈霆念起海风的诗,抱住苏志文:以后每一天我们都开开心心的。

…好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苏志文一直在家过着深居简出的日子,陈霆每天回家,无论多晚,都能看到他点着灯等他回来。陈霆每天都很努力的想早一点回去,可是社团的事情总是忙的不可开交,陈霆感到很抱歉,苏志文却只说没关系,你平安回来就好。

阿栋阿祥都知道陈霆和苏志文合租一间公寓,不过他们很少过来,有一次陈霆喝多了酒,阿祥送他回来,苏志文一开门,陈霆就扑过去吻的天昏地暗,阿祥才知道他们俩的事。

之后阿祥找过苏志文,讲了很多关于Michelle的事,苏志文说,我知道的,谢谢。

两个人的事情,即使兄弟也不好过问太多。

陈霆回来的越来越晚,看场、应酬、收债,事情越来越忙,和她的接触越来越多。直到陈霆扎职。

苏志文接到电话。

好。一会见。

Michelle很漂亮,虽然受过高等教育,却也不难看出娇蛮的本性,很像雨杉。

去美国的机票。身份证护照我都帮你办好了,你去了会有人接应你的。

【这是去香港的船票,两天后的船…】

苏志文笑了。

好。

你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

我在这里,只会拖累他。苏志文说道:王小姐,你很像你的祖母。聪明,漂亮,就连选择上也一样。

雨杉选择王启,你选了陈霆。他心想。

好好保护他。他嘱托Michelle:你们两个地位悬殊,希望你能像你的祖母一样保护好你们之间的感情。

那是肯定。Michelle骄傲的回应。

……



2015-4-5

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啊~

没准备什么好吃的,只煮了面,你将就着吃吧。

阿文好抠门~我难得回来一次你就给我吃速食面!!!

给你加个蛋好吧?

哼!

再加个鸡腿?

好吧~

素色格子的桌布两端,两个人面对面吃着面闲话家常。

雄鸡报晓,天边破晓。

阿文我走咯~你要好好吃饭~

好,中元节的时候做好吃的等你。

要多做一点啊~下面什么好吃的都没有!

好!对了,你怎么今天回来了?今天不清明吗?

复活节啊~复活节快乐~清明节也快乐~一年就只能见几面真是…

要不要我下去陪你?苏志文笑着问:反正我也呆够了。

不许来!陈霆呵道:下头有什么好的!十八层地狱青面獠牙拨皮拆骨的!

有你在,地狱也是天堂。

胡闹!

天光铺满房间,陈霆的身影渐渐消散。

沙发上的苏志文缓缓醒来,望着餐桌上空了的两只碗。

你能回来真好。

清明快乐,苏志文。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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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小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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