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操操操操操掉光光

【艳鬼】上

“要我...”

“嗯呃...啊....啊!不要了...大哥....嗯呃啊——不要了....唔...”

“要被你们做死了啊...轻点儿啊....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这是这里...狠狠地!....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呀~~~~”

“还想要...我...抱我啊混蛋!”

“还要少爷我霸王硬上弓吗?!”

“啊啊啊呃——啊....”

“陵越....屠苏....”

春梦旖旎,陵越醒来时,内裤湿濡,黏腻的感觉让陵越烦躁的皱眉,这个梦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梦里脸红心跳血脉喷张的感觉依旧清晰。明明是快要一千岁的老头子,却还做这样小伙子的春梦,梦里还不只是两个人,简直荒唐。

晨光熹微,陵越叹气,从抽屉里拿出干净的内裤换上,铺好床,小心地推开门往卫生间走,手里捏着羞耻的证据。

“师兄?”百里屠苏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家居裤,一手背在身后。

“额…你…”陵越老脸一红:“起的很早啊~”

屠苏低头:“恩”

屠苏转身回房间,顺手把弄脏的内裤塞到垃圾桶最底下,还顺手把厨房的垃圾也倒进自己的垃圾桶里掩埋证据。

从一百年前重返人间,屠苏就常常会梦见一个人,看不清面孔,只记得那人穿着大红色的喜服,腰间缀着一个针脚粗劣的荷包,绣的不知是是什么杂草乱糟糟的。

那人皮肤好白,腰间紧致,脚踝精致,就连男子最丑陋的阳物都秀气可爱,情动之时总是颤巍巍的吐出精华,还会带着哭腔唤自己的名字。

屠苏…

木头脸…

烂木头臭木头死木头…

那人还有一张好看的嘴,菱花样的,粉的,嘴角总是翘起来,骄傲的像只小猫。被脱干净之后也像一只小猫崽,炸着毛,恶狠狠的喵喵喵,却一点没有攻击性,只会举着小爪儿推人,自己和师兄总是欺负得那人哭上好久。

我喜欢他的声音…

哭哑了的嗓子,无力的叫唤着,臭木头脸!我要被你撞死了…

手指无意识的摩挲,那人皮肤的触感似乎就在指尖萦绕,百里屠苏垂着眼,回味着淫靡的梦境。

木头脸木头脸木头脸!

兰…

总觉得那人的名字就在嘴边,却张着嘴,说不出来。

娘亲,小婵,师尊,师兄,陵端,芙蕖,少恭,晴雪,千觞,襄铃……除了他们……还有谁?我到底忘了什么…

六月下山,便失去了欧阳少恭的故乡,九月去了江都花满楼……

在琴川……琴川…

一行人一路走来,好像总有个聒噪的家伙,不是千觞,不是襄铃。

好像有谁讲过一个梦说禅的故事,好像有谁红着脸端着一碗热粥,好像有谁…

到底是谁?!

“您有新短消息请查收!”

FROM 红玉:

蓬莱现世。

百里屠苏本来握着电话,骤然失手,手里砸在地上。

蓬莱。

他陨落的地方。

他…是谁。

“屠苏”陵越敲门,“红玉姐发来讯息。”

“嗯。”

“收拾一下,明天启程。”

“好。”

……

 

陵越枕着手臂靠在床头,身旁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五官几不可见,身着大红喜服,躺在棺材里。

“陵越,这是第一批上岛的人发回来的,据说岛上一切如旧,这座棺木就安置在宫殿山,但是有结界在,无法接近。”红玉道,“我将猴儿的画像传给他们,身份已经确认。”

陵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人的脸,顽皮的,撒娇的,执拗的,情动的…

“兰生…”陵越呢喃,“大哥对不起你。”

如果当初…就不会让你在暗无天日的蓬莱废墟里沉寂千年,如果当初不让你一同前往,或许那样的事就不会发生,你或许就会福寿绵长,子孙满堂。大哥曾许你的红烛洞房地久天长,却食言了。

你是否入了轮回。

这一世你在哪。

“陵越?陵越!”电话那头红玉喊着:“怎么突然没声了?我就说这现代的东西没用传讯符好用,这么多年不下山,真是没用办法适应。”

“我在听红玉姐,”陵越道,“师尊可好?玉泱呢?”

“都好都好。主人身边有个老不羞的牛皮糖跟着,我都没有地方可以去,只好去找玉泱小子,玉泱小子真是不错,跟人间关系搞得好,不然咱们天墉也不会繁盛至今。”

“那就好。”

电话那头许久没有回应,陵越皱眉,红玉一声叹息。

“陵越。这次要屠苏同行吗?”

“嗯。”

“屠苏可有恢复记忆?”

“暂时没有。”陵越望着天边冉冉升起的朝阳,“只希望屠苏永远不要记起。”

红玉轻笑:“但愿吧。”


...............................................


中元夜,鬼门开,百鬼夜行。

路上有人行色匆匆,也有人佝偻着蹲在十字路口烧着纸钱、元宝,更多的还是毫无顾忌的奔走的人们,还有影影绰绰的鬼影。

百里屠苏盯着那只张牙舞爪的的小鬼,或许是他的煞气更甚,小鬼只好悻悻地缩回爪子放弃猎物。直至小鬼走远,百里屠苏才转身往巷子里去。

“哎哎哎!前面的小哥儿——”有人从后喊,百里屠苏转身,是一位带着花镜还依然眯眯眼的老人家,“何事?”百里屠苏问。

“少年郎不晓得前面的那个巷子呀,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去不得的呀!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可晓得?哎呀老头子也不跟你说什么啦,要记得天黑以后呀这个巷子是不能进的!可是要出人命的呀!”老人家苦口婆心的讲了许久,从他小时候一直讲到去年这条巷子里闹出几条人命。百里屠苏并不插话,只是静静的听着,老人家讲够了,累了,他才微微颔首:“多谢。”

老人家满意的点头,摆摆手告别,临走还不忘又叮嘱一句:“千万不要去啊!听老人家的话不吃亏的呀!”

百里屠苏点头,目送老人家离去才转身往巷子里去。

不似陵越,百里屠苏自幼不善与人相处,所以平时也只能接一些这样处理鬼怪的活,现代社会虽然发达先进,却也有欠缺之处,那些鬼怪精灵虽然大部分都避世不出,却也有一部分愿意在这世间游荡,与人一样,自然好坏参半,现代人并不信鬼神之说,但不代表这些不存在于世间,总会有人遇到这样的麻烦,也总要有人能够解决,玉泱治下的天墉城,也因此可以安稳的隐匿于世。

不过平日里这样捉鬼的小事并不用百里屠苏亲自出手,小辈们自然会做,只是今晨的春梦搅的百里屠苏心神不宁,便想要找些事情做定定神。

这巷子里的鬼也有些道行,每年的中元节都闹一出,前些年还没有那么过分只是吸食阳气,近些年却开始取人性命。

小巷内路灯昏暗,虫鸣也不见,只有微凉的风吹过,阴冷冷的。

清脆的笛声,宛转悠扬,少女倩丽的身影投在墙面,百里屠苏垂着眼,细细听着。

“公子觉得奴家这一曲如何。”声音甜腻,百里屠苏皱眉。

脚步声近了,巷子里的少女身着大红裙装,散着及腰长发,皮肤白,嘴唇鲜红,一双眼眸森森的黑。

少女见百里屠苏并不说话撩起裙角,露出赤着的白皙的脚。

“公子你看,奴家并不是鬼呢,都说鬼是没有脚没有影子的,可你看奴家的脚这样好看,奴家——”少女想要贴过来,被百里屠苏伸直手臂挡住。

“公子~~~”少女被拒,娇嗔着跺脚,身子扭得像蛇一般,“奴家脚冷的很,公子就不能怜香惜玉吗~”说着绷着脚趾,一只脚勾着百里屠苏的长腿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

被勾引的百里公子并不为所动,少女的动作越来越过分,领口已经可以毫不费力的看见里头春光,声音也愈发撩人。

少女的脂粉味弥漫,百里屠苏甚是不悦,刚要出手,却嗅到一股清新之气,一个衣着褴褛的小乞丐突然冲进来拉住百里屠苏往外跑。

“你这是等着被吸干净呢把!看见漂亮姑娘走不动道了还不快点跑啊——”小乞丐个子不高,跑的倒是挺快,那女鬼猝不及防,两人刚一出巷口,那女鬼追上来,却被一道结界挡住,只能恨恨的一下一下的砸着,身上披着的人皮也因用力过猛而脱落,露出里面让人作呕的本来面目。

“呼——”小乞丐长舒一口气,转身冲着百里屠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你说你老大不小的人了,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就算不知道也该知道不要跟陌生人说话的吧!刚才那女的明显就是有问题你是眼睛不好还是脑子不好哎不对是那女的脑子有问题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那还有人会叫人公子啊真是的做鬼也要与时俱进的呀不对不对跑题了!”小乞丐仰起脸瞅着百里屠苏,一张脏兮兮的小圆脸,一只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在路灯下熠熠生辉,百里屠苏被瞧的心慌,别过头,小乞丐踮着脚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那个...刚刚我也算救了你,你能不能让我吸一口阳气呀?”

百里屠苏听到之后猛地转头,一张肉嘟嘟的小嘴儿就在眼前,小乞丐见他没有回答,撅着嘴凑上去:“MU——哎呀!你干嘛!”

百里屠苏不知道哪里来的无名火,一把推开小乞丐,冷声道:“胡闹!”

“不就是一口阳气嘛!哼!”小乞丐吐舌头“布鲁布鲁”的做个鬼脸,跑开了。

不知为何,百里屠苏心慌的更厉害了,小乞丐一溜烟儿的不见了踪影,百里屠苏手掌一伸,一把散着幽暗光华的利刃冲着巷子里的女鬼飞去。

天边已然是黑尽了,黎明将至,百里屠苏收拾好现场,望着小乞丐去的方向久久伫立。

“胡闹。”


评论(28)
热度(134)

叫我小皇叔

© 节操操操操操掉光光 | Powered by LOFTER